姜月盈心疼得指尖发颤,将宋眴小心翼翼扶进屋里:“父亲怎么下了这么重的手?”
宋父一向温润,从不过问家中琐事,姜月盈从未见过他跟任何人生过气,说是没有脾气都不为过,怎么还能把宋眴打成这般虚弱的模样。
“我方到家,还没站稳,父亲就已备好了家法,如今我是不敢回去了。”
姜月盈把宋眴扶在床边坐下:“怎么打的你?”
“不过挨了几板子。”
宋眴轻描淡写地说着,趁机将人往怀里带。
他确实挨了家法,但父亲才打了十来下就心软了,母亲气得直接回了屋。父亲最重的责骂也不过是句:“你好自为之。”
“背上?给我看看。”姜月盈轻推他肩头,指尖刚触到衣扣,宋眴已配合地挺直腰背,任由姜月盈动作。
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人身上,今日天气闷热,姜月盈单薄的寝衣洇着烛光,曼妙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喉结滚动,待回过神来时,上衣已被完全褪下。而面前的佳人正咬着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舍得打得这样重?”姜月盈指尖轻触他背上的伤痕。
有几处淤青泛着骇人的紫红色,甚至渗着血珠。
宋眴原本只是找个由头来见她,这点板子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却没想到竟惹得姜月盈落泪,看着她为自己心疼的模样,心里又涌起隐秘的欢喜:“月盈,你心疼了?”
“你是傻子吗?父亲打你,你不会求饶几句?父亲定然会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