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看向姜月盈,似乎也期待她也如自己一般,觉得这竹子与众不同。
姜月盈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只见那片竹子被厚雪严严实实地盖住。
从下往上瞧,竹叶泛着白,在她看来,这似乎没什么出奇之处。
相较竹子,一旁雪中红梅反倒更合她心意,瞧着娇艳动人。
她心底不禁犯起嘀咕,贺知年好端端地让她看竹子做什么?
转瞬,一个念头闪过,他莫不是想借此坐地起价?
先拿竹子说事,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提及池塘、砖瓦特殊,要加价?
这人可真够精明的,难怪非得拉着她在院子里转这一圈。还是堂堂世子爷呢,已经谈好了租金,现在竟然还来算计。
她决定装糊涂,淡淡道:“恕我眼拙,不曾看出。”
说罢,她直接绕过贺知年,往院子更深处走去。
贺知年耸了耸肩,心中无奈:看不出来就算了吧,等到哪日不下雪,总能看得出来。
两人又走了几步,贺知年忽然出声喊住走在前面的姜月盈:“宋夫人,你看此处。”
姜月盈回头,只见一方莲池已被冰封。
池中残荷的茎梗被封在冰层之下,透过那厚厚的、清澈如琉璃的冰面,仍可隐约看见它们的轮廓。冰面上,霜花自然凝结,勾勒出一朵朵栩栩如生的冰莲模样,花瓣层层叠叠,细腻精美。
这景象确实美得令人惊叹,但姜月盈心中却警铃大作:好看是好看,但若是贺知年借此加价,那可就亏大了!
她立刻收回目光,心中暗道:不能看,不能看,这一眼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