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泽说着,轻轻牵过姜月盈的手,紧紧握住。
姜月盈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宋景泽亦是如此,心中只盼能与她多些接触。
宋母看着这缱绻的两人,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
宋家,作为屹立数朝的簪缨世家,历代皆有子弟入朝为官,门庭显赫无比。家族恪守着传承数百年的严苛家训,向来推崇以家族大业为重,注重子弟的德行与修养。在这样的家族风气之下,若儿子儿媳整日沉溺于儿女情长,将家族的荣耀与责任抛诸脑后,以宋母的眼光与见识,自是断难接纳这样的女子入门,定会认为其难当家族重任,有失宋家的体面与风范。
然而,宋景泽情况特殊,她只愿他能整日开开心心的。
即便姜月盈的作风她不甚满意,但为了儿子,她也能勉强接受。
而饭桌上,唯一满脸不悦的便是宋眴。
他一见到姜月盈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般没规矩、没廉耻的人,竟还能与他同坐一桌用膳,甚至在饭桌上公然表现出对他的不屑?
哼,她也配!
姜月盈如坐针毡,只盼着这场晚膳能早点结束。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宋眴的目光盯出个窟窿来了。
直到回到栖云院,姜月盈才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不多时,丫鬟轻移莲步,双手稳稳地捧着汤药走进来。
姜月盈见状,快步走到一旁搬来一个雕花矮凳,稳稳地安置在宋景泽的轮椅前。她刚伸出手,指尖轻触药碗,那碗却被宋景泽抢先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