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杖子都倒了,把它踹了,也能烧火吧?
何必冻的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几个人心想,饿着肚子,死冷的,谁愿意上山干活?
这破屋子四面透风,烧多少都没用。
可他们现在看见齐飞飞,就像耗子见猫,绝对的武力压制,让他们缩着脖子不敢辩驳。
齐飞飞朝墙上泛霜的方向抬抬下巴,
“那房子都裂缝子了,也不知道趁着没上冻的时候,推车黄土,掺点儿碎稻草,抹吧抹吧。
炕席都漏炕土了,也不知道弄一张。
没钱买,还没长手吗?
活该受罪挨冻!”
刘勇心里嘀咕,今天齐飞飞是在哪儿受气了?来这出气来了?
拿眼睛扫王伟光和刘跃进一眼,又耷拉下眼皮。
王伟光咬着下嘴唇。
齐飞飞还没说落完,
“说点好话,嘴甜点儿,哄哄隔壁收购站大爷,多跟人学学咋过日子。
你看人大爷,一个人,屋里干干净净,热热乎乎。天天有吃有喝。
再瞅瞅你们这日子过的!
啧啧啧!
你们一天天就想偷鸡摸狗,劫道了吧?
你说你们一年能偷到几只鸡?指着这个能吃饱饭?
劫道能劫到多少钱?
人家都防备着,出门都结伴,再说老百姓手里一年到头能见几个钱?
人家身强力壮的你们还打不过,老弱妇孺人家不会单独走。
指这个不得饿死?”
几个半大小伙子被数落的抬不起头,抿唇不说话。
他们确实混的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