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浅将他搂在怀中:“对不起,我来晚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亲手写的法案,亲自做的监督,却出现这么严重的失查。她对这事虽然没责任,但难逃心里那关。
小男孩听懂她脑中的声音,扑在她怀中放声大哭。他本来痛恨所有大赵人,却对眼前的大赵女人恨不起来。
恶人还试图拉扯她的裙摆:“娘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您怎么罚都行,绕我一命吧……”
于清浅淡淡道:“殿下很快就到,自有军规处置。”
她已经在电视中看到太子一行人跟随过来了。
士兵们忐忑不安。
虽然军规说了不能抢劫,但……他们可是大赵的士兵,杀了区区几个珊州人,应当不会过分责怪吧。
想逃又不敢逃,神人的本事他们早有领教。
没多久,太子人马抵达。
他淡淡瞥了眼地上七个士兵:“带走。”
百夫长几人忐忑不安,不知会面临什么处罚。
太子风风火火将人带出富户家门,摆在闹市最宽阔的地方。
随即便让手下敲锣打鼓,用珊州语宣传。
“太子殿下问罪入室抢劫人犯!大家快出来一观!”
听到这话,不少人悄悄打开门缝,果真见到一群大赵官兵压着人犯出行。
大赵的太子居然不包庇自己人?稀奇了。
紧赶慢赶的几位国主十分纳闷,大赵太子竟然真地将人抓起来。
不过估计也就做做样子。
问罪大赵人,他也不怕自己人寒心。
拨开人群,国主们走到最前面,看见地上摆了十六具尸体,均用白布盖上。
边上跪着两个哭肿眼的珊州小孩,应当是死者的亲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