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生的,担心孩子被人烧死,她对外宣称生的是女儿,并且一直低调,生怕杜五娘的秘密被人发现。
于清浅复杂地看了眼新徒弟。
杜五娘刚刚被又抱又亲,此刻脸红得像一只煮熟的鸭子,满心满眼都是于清浅。
于清浅又看向旁边的县令嫡子。
县令嫡子开心的像个毛头小子:“五娘,上次我让爹向你家提亲,他没同意,说身份有别,现在唯一的阻碍终于没了。”
县里有多少想嫁他的女人,他只
看上了这个榆木脑袋。
县令在一旁轻咳一声,第一次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杜老爷更加兴奋,自己商贾之家,却能和县太爷成为姻亲,以后杜家在县里就能横着走了!
杜五娘却只怯生生地看着于清浅,一言不发。
于清浅再次看了眼自家徒弟和县令嫡子,细思极恐。
之前她以为两人情投意合,打情骂俏,但……
既然电视后台说徒弟是“男的”,说明杜五娘身体雄激素偏多,心理也完全是个男的。
并且是个大直男!
徒弟对县令嫡子一点意思也没有。
此时,县令嫡子满眼都是徒弟:“五娘……”
徒弟却鸟都不鸟他,反而羞怯又孺慕地捏住于清浅的衣袖:“娘子……”
于清浅:“…………”
头皮炸裂了。
她叹了口气:“还叫娘子,该改口了。”
“师,师傅。”
“既然拜我为师,为师为你取个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