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太子出门,刘刺史也跟着一起出去。
于清浅定睛一瞧,那个走路一瘸一拐、两只手和头上还缠着绷带的人,不是刘刺史又是谁?
【稀奇,这是爬了多少窗,踩了多少兽夹?】
却见刘刺史突然腿软了一下。
……
有了具体的地理信息和上次决堤情况,又知道即将到来的第二波洪水后,太子忙碌起来,对应信纸一一找出对策。
上河段需要加高加宽两岸堤坝、清理河床里的淤泥,之前已经完成。
李子屯至文桥的多个开口需要封堵,避免引流;谭家坝至月光潭一带地势低,则需要再次加固加高堤坝,确保万无一失……
按神人所言,若在水泥中以铁为骨会更加牢固,然而铁乃国之重器,轻易不可得;此外,还需要防范被他人盗取。
因此太子只在一些河水流量和冲力大的地方用铁,并以里为单位,派兵驻守。
种种策略下来,看得刘刺史十分羞愧。他曾经只知道一个劲加固前刺史的堤坝,丝毫没考虑过实际地情变化。
……
与此同时,于清浅在电视中看到太子的行为,颇感欣慰,便在城中逛了起来。
顺着没被淹到的地方,不知不觉来到一个离集镇很近的村落。
“姓孙的!你抢人东西,不得好死!”一位农妇正拽着一个农汉的头发。
农汉很是狼狈:“放开,大根家的,你当初自己把东西租借给我,我可是付了铜板的,现在没到时间呢。”
“钱还你!我不租了,你把东西还我。”
“不行,租给我现在就只能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