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于清浅搜了搜电视,这才搜到黄河水患和太子请愿治涝一事。
原来太子告辞来了。
于清浅站起身来,礼貌地笑笑:“臣女恭送殿下。”
却见太子突然取出一只小盒子:“本打算等你生日再给,如今一别几月,怕是赶不上了,便提前给你罢。”
于清浅有些好奇:【哟,文宝到了青春期,也会给姑娘送礼了,不过我什么没见过……算了,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好了。】
她“受宠若惊”地打开盒子,突然眼冒精光。
只见盒子中放着一只造型精致、花纹繁复而神秘的黄金面具,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
太子还记得当初神人为河灯写字时,嫌弃自己的黑衣黑布,说过想要一只黄金面具和抹胸战袍。
然而于清浅早就忘了当初一闪而过的念头,上千只河灯已经耗光了她的脑细胞,此刻看到面具,只觉得哪哪儿都契合她的喜好。
面对真正喜欢的东西,她反而欲拒还迎起来:“这怎么使得,面具哪里是小女儿的用物,平日也用不着,殿下还是收回去吧。”
太子闻言,挑了挑眉,竟真的伸手接过盒子。
【你敢接?你敢接!啊啊啊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
太子看她一脸正色,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激动,忍不住扑哧一笑。
复又正色道:“孤的一片心意,娘子便收下吧。此去汴州,娘子可随时书信于孤。”
【算你娃识相。】
于清浅暗地乐开花,面上却难为情地收下面具:“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