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当然都只在他心里,是无人可言的,只能独吞的。
当着言子邑这一问,他得到了一种短暂的畅快。
胡卿言翘了拇指,指了指院前胡公公他们离开的方向,
“还是宫里的太监最关心床帏之事。”
“有病。”
言子邑看着那背影说了一句。
胡卿言摆了摆脑袋,思索了一下,“放心,等我弄他。”
言子邑斜了胡卿言一眼,胡卿言目中灼然,因刚才的笑,脸上略带些绯红。
胡卿言接了她的眼神,反应过来:
“你的书信我当然不能全还你,留了几封,以作存念。”
言子邑庆幸的是,她的新版字迹已经于上月送达。
他们不管再如何作文章,靳则聿都不会信。
等于是上了双保险。
突然觉得靳则聿那晚说得那句。
不方便。
可能并不是她不方便。
而是他不方便。
心想他真是狠人。
“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