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手,对着秦霈忠:
“好了,今日的实情究竟是什么,你再说说。”
秦霈忠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且靳则聿问话的态度不同往常,只见他谨慎答道:“回王爷。属下查到一个马贩子,同宫里原司马监的内官,贾公公有往来,且常在戎居楼里头会面,属下在骡马市安插了一个纤手,听说这个马贩子要在戎居楼同平章城里头的一个将弁会面,便安排了人,想要在他们会面的时候拿住。没想到,那马贩子谨慎,到了二楼便折返了回去,我们的人把他围住,仓促之间,他从楼檐坠了下去,好在这二楼只有七楹,属下便将这七楹的人都带了回来,里头有胡卿言的两个副将,陛下奶娘的侄儿,还有……王爷的内兄。”
靳则聿听完,定望着他:
“胡卿言两个副将可有说去做什么?”
秦霈忠脸上泛出了些喜色,他敲了一下大案。
“据属下打探,这两个人就是去买马的,现如今却矢口否认,王爷,属下觉得这里必有文章!”
靳则聿又问:
“那个纤手你派人盯着了么?”
秦霈忠脸色一变,似乎一脸的不解,“王爷,属下适才说了,这个纤手是我的人。”
靳则聿沉吟片刻,道,
“我提醒你一句,他们的人买马,同谁碰的头,中间又是谁牵的线,若有人要细查,自然有迹可
循。”
秦霈忠脸色煞白,背上都是汗,往门外瞧了瞧,像是急着要飞奔出去。
他两手插在腰上,想到靳则聿的话还没有回,似乎还想声辩。
靳则聿缓缓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