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把那面撕碎的令旗递给身边的人,插着腰在屋里踱了两步,仰天恨道:
“这两个蠢货!”
“原本该怎么答就怎么答。他们这几日一直去马市,秦霈忠校事处的三教九流遍布京城,只要去马市一查问,便露了陷了,这个谎便扯不圆。这是自己怕自己死得不够透,还要握着敌人的手把刀子往胸口朝里捅一些。”
“不对。”胡卿言抬起一只手,“我怎么闻着味这么不对劲呢。”
他指着地上的人,道:
“你再说一遍。”
那人把自己听到的再详细禀了一遍,最后道:
“就是那个卖马的到了二楼,没进里间,就从二楼折了回去,后见事败,从楼上坠到台基,因没了这个细作,校事处的人只能把二楼的人都带了回去。”
胡卿言问:
“抓到的可还有些什么人?”
“听说有陛下奶娘的侄儿,还有国舅爷家的二老爷,还有……对了,还有言府言大公子。”
胡卿言听完一笑,“这就有意思了,他们搂草打兔子,把自己人给弄进去了。”
胡卿言从腰间抽出一张牌简,问身边的人要了一支笔,在牌简上书了一笔,递给身前跪着的人:
“去,让我的人去查一查这二人在马市上都和什么人打了交道,若我有证,秦霈忠这次是给我们做局,他这个校事处的司卫也就到头了。秦霈忠这个人在缉拿细作上没什么本事,在京城里头上蹿下跳维持各方关系倒是一把好手,靳王不擅打交道的人,都是此人在那里维系,若能借此机会把这个臂膀给卸了,倒是一桩美事。”
……
言子邑正在趴在床板上勉力把平板支撑做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