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细看,冷不防身体被向后一贯。
言子邑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一阵晕眩,只觉自己跌坐在了地上,视线被低矮的石雕栏杆遮了一半。
这歹人靠在墙根上,挟持着她叠靠在身前。
这个姿势实在难受。
言子邑觉得自己太倒霉了。
人穿越被挟制都是好端端地站着。
侧仰头35度角,美美的。
她这背靠墙脚的姿势太狼狈了。
那穿着蓝袍,手腕上套着两个亮锃锃的护腕的中年男子出声道:
“你把言府小姐放了,我秦霈忠今日当着众兄弟的面保证,事后保你出城。”
言子邑听到耳边一声轻笑。
接着是贴耳的一句问话:
“言姑娘……你可想知道真正的动摇人心是什么样的?”
这语气里挟带着的那种自负,让她不觉一凛。
他侧出半头,露出一只的眼睛,一直望向不远处的阁楼。
“楼上搭箭的,瞧你这个年岁,还年轻着呢?打过仗没有?”
楼上没有回音。
“你可瞧准了你的箭头,你的手一抖,便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