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遭罪受点儿折磨,不要命也不会把人弄成各种奇奇怪怪的模样,岳父实在是非常
仁慈了!
接下来他就笑眯眯听着岳父与瑶瑶闲聊,到了饭点儿去厨房给瑶瑶打下手。
转眼天黑,广宁王恢复意识,再一睁眼,发现身周都是一群旧相识。
坐起身稍微缓了缓,主要是头疼欲裂影响思考,他喝了异母弟弟递来的一杯水,痛意顿消,然而定睛一瞧,杯子里指尖大小的头颅正起伏不定!
这头颅相貌不是当年的那位高人又能是谁!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异母弟弟:能关在一处,想必是不肯屈服于高人,起码被抓的时候没有屈服。
异母弟弟耸了耸肩,“莫说饮水,便是饭食里也都是这玩意儿。”
一道沙哑的声音自油灯照不见的角落响起,“都知道是饮鸩止渴,又能如何?”
广宁王依稀辨认了下,发现刚刚出声的就是太子,今上的嫡长子。于是他放下杯子,冲着太子道,“藏什么,出来给七叔看看。俩脑袋的玩意儿,见了好多个了。”
太子闻言十分惊奇,“你见了好几个,如何不长点什么东西出来?七叔你哪里觉得痛痒难耐吗?”
广宁王直接道:“你别管,先出来给我瞧瞧。”
太子真就自角落处缓步走了出来……与此同时屋里的宗亲们纷纷后退,更是在广宁王异母弟带头下直接躲到了广宁王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