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南河也被保镖们抬到她的面前,而萧南河左手里放着一把手掌长的水果刀,右手则缓慢地从腿上掀起一个牌子,上面有歪歪扭扭的几行字,“瑜书,我三刀六洞,他大卸八块,怎么都可以,求你不要不理我。”
说完他真的攥紧刀子给他自己来了一下。
整个刀刃全没了进去。
挽住爸爸胳膊的姜曜都惊了,“我去,狠人!”
姜瑜书抬起一脚,精准踹飞萧南河手里的刀子。看着鲜血喷涌的伤口,她气得不行,立即补了一脚上去。
众人眼神乱飞,偏偏谁都不敢插手,也不敢吭声。
姜曜则贴住她爸的大臂,又一次小声嘀咕,“爸爸,小姨都只肯踹大腿,耳刮子都不扇……小姨她真的超爱。”
风泽语气平和,“他俩是真爱。但是爸爸觉得凡事儿应该好好说话,不要动辄这样笃誓。”
“所以?”
“所以爸爸打算让他放会儿血,清醒清醒。”
姜曜从小姨和萧南河那边移开视线,落在趴在地上装死的洛家兴身上,“咱该拿他……怎么办呢。”
风泽看向似笑非笑的唐装中年男子,“咱们是正道,守规矩讲道理,但以直报怨亦是咱们的规矩。爸爸回头就教你们炼制一种可以模拟末期癌症病人疼痛的丹丸……初学者炼制起来确实需要花点心思,不过也不太难。”
姜曜顿时来了精神,“我懂,爸爸。你的意思是让害人的人亲身体会下被害人的痛苦!这就是以彼之道还诸彼身?”
风泽笑道:“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咱们报恩和报酬都不是一比一,洛家兴这种情况,翻个三五倍就差不多了。”
当下一片安静。
萧南河也不管自己伤口还在滋滋冒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程先生……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