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都是创造出来的,他顶多能说个方向,他们能走到哪一步,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自己可没空教他们文艺课。
看看莱佛尔他们,这不是也像模像样,让大家看的很高兴吗?
“左边的是索尔特里琴,它除了用弓拉,也可以直接上手弹,至于右边的是摇弦琴,我找了找,这两种乐器应该和你说的那些比较像。”
凯恩想过要不要直接制造出宁禅描述过的乐器,那样和宁禅回忆的画面更加接近,但是考虑到时间有限,他还是选择了用替代品。
这些乐器都是他们用熟了,盲目换新,他们不一定有时间摸索清楚,再加上他们没有演奏过宁禅描述的那种风格的乐器,还要重新谱曲、编词、排练,时间紧了些。
凯恩看着宁禅跟着音乐轻轻晃动的手,又忍不住凑过去,开始他的酸言酸语,“他们会的我也会,你要是喜欢听,我回去表演给你看。”
宁禅偏过头,看着挨到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是吗,那我就等着了。不过,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学这些,是这几年,还是上辈子?”
宁禅记得凯恩在教会的那段日子,他可是唱圣歌都沉着脸,一脸我不爱音乐的样子,哪儿有碰那些东西的时候。至于上辈子,暴血帝王也有爱小情小调的时候?
对上宁禅探寻的视线,凯恩抿了抿唇,“是上辈子,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就拉点儿曲子发泄一下。”
当然,他这样做的后果,不只是折腾自己,也是折腾身边的人,他不睡,别人也别想睡。得亏身边的侍卫是轮班,要不然他没倒下,那些人就得先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