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下来,清洁和容器就都有了。

莱克西的目光不停地扫过植物,再飘向精油,扫回植物。这些材料虽然有限,但确实有一些是她没有见过的,她开始后悔没有从图书馆带回一些有关草药的书。

她好像是那个一点没学就站在考场上的学生,面对所有的试题答题慌张,绞尽脑汁想每一道题用到的定义。

她走到窗边,在长满草藤的窗台上揪下来几把植物,窗外的天空不是纯黑的,而是在黑的基础上加了一种极光状的红,在最西方化成了纯红色。

我在城堡里,手上被焊了一个戒指,努力想着怎么样才能做出一只好用的蝎子,那种可以躲过伊安搜查的蝎子。

毫不夸张,她真的很紧张,很害怕,恍惚间回到了她第一次进入大学校园的时候。这一刻,她是静止的,而恐慌却张着血盆大口冲她而来。这是冬眠过后、伤病过后的巨型怪兽,比动画片里需要主角用歌声对抗的怪物要大太多倍,而且它不爱听歌。

有时她怀疑是否应该写诗句赞扬恐慌,但后来发现恐慌是那种没有审美的怪物,看不下去任何美丽的东西。

怪诞又无法解释的恐慌,像是拿着气球蹦蹦跳跳的小丑,大声嘲笑着她的恐惧,还伸出手问她要不要气球。

“要。”莱克西说着就把这一堆东西放到了小锅面前。

她先是把最简单的一步,也就是清洁给干了,无非就是所有事情干之前的准备工作,把鼠尾草点燃,用它里面的烟去清洁小锅。

老实讲,这味道是莱克西闻到过刺鼻的排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