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爸那个人渣,”她说到这的时候垂头笑了一下,“我没跟你们说过吧,我差点被他打死。总之,当时他又把我给揍了,但是我逃了,带着我表弟,我们俩跑到一个阴凉的地方,应该是那边。”她随便按感觉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听到了人的说话声。”
“差一点,是吧?”一个粗野的声音在墙后面对另一个男人说,“没撞死那小妞你可只能砍半价拿钱喽。”
另一个人郁闷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我能不知道?”他没好气地说,“那老不死的玩意估计是想要演一出英雄拯救城市,真把这当超级英雄电影了。不过我是没见过他那么老的英雄。”他应该是嘴里叼着烟,因为莱克西很快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烟味,是她体育课上男同学会抽的那种,“我也就这一回当反派,陪这老东西玩玩。”
当时莱克西就知道了,他们两个正在讨论的就是她,这一切在她捂着戴斯蒙德的嘴,蹑手蹑脚走出去的时候更加确定,因为她看到了那辆车就停在不远处。
“假如要我告诉你一个道理,”艾伦之前打她的时候说过,“那就是无论怎么样都不要相信这里的负责人员,他们可是宁可让你在托管班发高烧都不会想给我打电话的。”
这应该是莱克西为数不多想要赞同的艾伦式观点。
他们国家的负责人员系统确实都很糟糕,尤其是在涉及孩子和妇女的事情上,那些人估计觉得一个孩子或者一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有成年男性才有人权。
如果要她再在这上面加一个形容词,成年体面男性才会有人权——这就是令人悲伤的事实,一些龌龊的事情总是在进行,而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全都被拿去服务这些有人权者。
她越说越觉得有些义愤填膺。
最后还是艾罗拍着她的背让她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