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准恒到底是怀亲王的亲儿子,气过了两年之后,许是见她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上不得台面,王府那边渐渐与他们又重新走动了起来,平常多少会补贴一些,两人的日子过得也算是轻松富足。
叶清言见过绮罗几次,她比从前胖了些,脸蛋白生生的,一双手嫩得能掐出水,全然不像是生了两个孩子的母亲。
这次是绮罗主动来见她的,一见了她,仍像是从前一样唤她小姐。
“都说了多少次别这样叫,”叶清言笑道,“你可都是怀亲王府的二少夫人了,我哪里当得起这一声小姐呢?”
绮罗满不在乎地说:“都叫习惯了,也没有旁人能听见,怎么叫都无所谓。”
她将宫中的形势对叶清言说了,表情罕见的严肃。
“小姐,若是可能的话,还是离开京城吧。”她说。
叶清言没说话。
绮罗有些急:“您别不当一回事!您知道崔家吧?就是娶了慧伦公主的女儿的那个崔家,他们已经离京了!慧伦公主在京城里住了几年,前些日子,我听阿恒说,她说与驸马分别多年,对他十分思念,就在昨日,也离京了!”
“皇上如今生死未卜,慧伦公主多半是猜到会出事,所以先将女儿安顿好,自己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眼下局面还算安稳,想要悄悄离京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要是等真的乱起来,叶家那么多人,想走可就难了!”
叶清言终于开口:“那你呢?”
绮罗一怔。
叶清言继续问道:“你和你那一双儿女,都要留在京城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