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说到残花败柳几个字时,她更觉得反胃,甚至有些恶心。
见权蘅皱眉,谢逢筠心中一紧,又继续道:“蘅儿妹妹,你放心,我不是太子那种人,我不会逼你,以后我会对你好的,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权蘅扯了扯嘴角,心中嘲讽,“若是太子以后要让你将我拱手相让?你还能坚守今日的誓言吗?”
听到这话,谢逢筠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我会的。”
权蘅苦笑,“若是坚守这个誓言的代价,是需要牺牲你整个谢府呢?你的家人、你的亲友,你都可以舍弃吗?”
谢逢筠不再说话了。
他知道,权蘅所言非虚,以太子过往二十年的行径来看,他的确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的。
那个人,只在乎自己,对旁人的性命都全不在乎,生杀予夺,只在他一念之间而已。
而且,这几次接触下来,他有预感,太子对权蘅兴许不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而是认真的。
在那样一个阴狠之人口中夺食,就要做好付出性命的代价。
见他沉默了,权蘅转身准备离开。
幸好在那个梦中,她已看到了和谢逢筠成婚的后果,如若不然,她当真会将他当成太子的避风港,届时,只会输得更惨。
见她即将要走,谢逢筠看向她的背影,咬牙道:“不管怎样,蘅妹妹,我是心悦你的,我们之间也确实有婚约在身,你不如就先嫁给我吧,日后的事情,待日后再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