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素豁然开朗,她说怎么崔嶷对她一点意见也没有呢,原来是这样!
“那淮阴侯呢?他是为什么?”
如果崔嶷是因为见证了母亲和其麾下的伟绩,从而对女子没有任何批判,那邵晚臣是因为什么呢?他不是从小就举步艰难吗?
这要是在现代,这种背景下成长的人,多少都心里有芥蒂,他又怎会是不被影响的那一个?
“侯爷他年少丧双亲,十岁继承爵位,府宅里各种事都要操持,加上老侯爷走得突然,皇上又不重视他,这种情况下,他又被嫡姐保护,他怎会轻视女子?”崔嶷叹了一口气。
“我与他相识时间不长,却也算得上了解他,他年少的事在都城人尽皆知,这些你之后可以去认证。”
裴素素点头,听他这么一说,那淮阴侯可真是够惨的,俗话说越惨越有后劲,跟着他说不定能借他的力查到些什么。
“所以他哪里自顾不暇?”说来说去,好像没有能够直接威胁他的事啊。
“侯爷的嫡姐在都城,如果皇上用这个来威胁他,他会很被动,我们接下来有一个计划……”
“等等,说计划之前,你先帮我查那晚来杀我的人,找到之后再说。”裴素素说着摘下眼睛上的纱布。
“诶,我怎么还是看不到?”她装着瞎,慢慢将手摸上床沿,手指渐渐摸空,眼看着就要滑落,崔嶷上前抓住。
“你摘了它干什么?”崔嶷扶着她,一下想到了什么,道:“刚才我一直忘说了,你身上的伤怎么那么少?本想着让大夫给你上药,谁承想你醒得比大夫来得都快,我看衣服破损得挺严重的,你……”
裴素素的笑容僵了僵,心说完了,她忘了她的伤啊!
“其实……我还是很疼的,有药吗?我能自己上药。”裴素素说着摆脱他的搀扶,摸了摸自己还完好的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