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裴萱对她的行为很抗拒,可是她的力气太大了,他跟她抗争的时候,竟然拼不过她。

见到闫律又要转身就走,裴萱又不长记性一样伸手就要去握她。

只是这次他在握住闫律之前,先被一个铁钳般的大掌握进了掌心中。

裴萱的脸顿时就变得青青白白,额角都暴起了青筋。

他听见来人说:“这位野狗,随便握其他狗主人的手不是好美德。”

裴萱:“?”

他将眼睛从被握得几近变形的手掌处上移,对上的就是一张与自己弟弟七分相似的脸。

都不用对方自我介绍,裴萱瞬间就根据自己的已有情报推出了对方的身份:“宋清渠?”

宋清渠脸上的表情十分礼貌,手上却更加用力:“先生居然认得我,真是幸会幸会。跟您介绍一下,我叫宋清渠,我是闫律的狗。”

裴萱这下被他捏得整个右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闫律吓得赶紧让宋清渠松手:“快住手!”

裴萱嘴角挤出一个得意的笑来:“你的主人……”

“偏向我”这三个字还没等他说出来,闫律的下一句话就来了:“我可不想大晚上陪他去医院急诊!”

裴萱:“?”

宋清渠脸上的阴沉消散了一点,他果断放开了裴萱的手,接着挽住了闫律的胳膊。

他嗓音甜甜地跟闫律说:“我刚才跟男人握手了,姐姐不会嫌我脏吧?”

闫律看看黑了脸的裴萱,她觉得自己要是说出嫌弃这两个字,裴萱能当场跟她拼命。

面对他们的冲突,唐灿灿果断选择远离。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