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礼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年轻人有拼劲是好事,但你总要付出一些东西来做抵押。”

他在经商方面的能力确实不如刘雅音,可是在玩弄人心方面,他很懂一套。

“不如就拿你跟你母亲手里的全部股份做抵押如何?”沈礼那双跟沈识微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金色眼眸眯起来,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我们董事会会将市值与生产经营指标作出十个维度,你每达到一个维度,就能获得12的期权。”

“如果你做不到,”沈礼笑眯眯地说,“那你的全部抵押就归我们了。”

这话落地,现场的股东们那是瞬间炸锅议论纷纷。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假如沈识微真的能做到将公司市值扩大到2万亿,且市场经营指标又上几个台阶,那他们简直赚疯了,分给沈识微期权也是应该的。

如果沈识微做不到,那他们也不会赔本,因为他跟刘雅音都会付出真金实银来填补他们的漏洞。

刘雅音整个人都有点茫然,她看向沈礼,她的嘴唇翕动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发生的事情就是在告诉她,昨天闫律昨天说的话有多么地正确。

沈礼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想给他们母子留下任何活路。

这些年她为沈家付出的青春就好像是喂了狗。

她兢兢业业、老老实实地扶大厦于将倾。

她从未想过夺权也从未主动争取更多的股份,她一直扮演一个不求回报无私奉献的贤妻,现如今她的付出就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假如这场对赌里付出代价的只有沈识微一个人,那沈识微本人可以当场给出肯定的答案,他会赌上自己的一切去换取更多的股份。

但是现在涉及到他的母亲,就让沈识微犹豫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