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用自己抹了蜜的小嘴安慰他:“没关系, 就算熬夜会猝死,今晚我们两个也是一起死。”
她甚至还有心情调戏他:“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也不吃亏。”
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是她被沈识微背后抱,她并不能看见他的表情,但是能听见他的轻笑,也能从身体相贴之处感受到他胸膛因笑声而发出的震动。
大概是有朦胧夜色做加成,沈识微的声音听得闫律生理跟心理都痒痒的。
现在虽是仲夏这种热到令人烦躁的季节,但闫律房间里空调的制冷温度开得很低。
正常来讲,闫律就算被一大只沈识微抱在怀里也不应该觉得热。
可是现在的情况就不正常,闫律不仅觉得热,她甚至感到口渴。
她跟紧紧抱着她不撒手的沈识微商量:“你能放开我吗?我想去喝水。”
“很渴吗?”沈识微的嗓音又哑了一点,“我可以帮你弄些水出来解渴……”
说罢,她察觉到沈识微箍在她腰间的手换了位置,越过衣物的阻隔探了进来。
闫律常年运动,身体新陈代谢强,所以温度要比沈识微更高。
他冰凉的手指贴在她腹肌上的时候,激得她打了个冷颤。
暧昧的氛围到此结束,闫律把他作乱的爪子从里面拿出来扔出自己领地。
她发出毫无威胁的警告:“你再乱动,你明天别想下床了。”
沈识微还要说什么,闫律直接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将他的嘴紧紧捂住:“也别说骚话。”
他确实没说话,手指也不再乱动了,他只是选择在闫律的掌心里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