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表情让奥尔科特眼皮跳了一下,只觉得熟悉无比,他忍不住转头去看拉斐尔,对方又拿起那柄权杖把玩:“那些主教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终于让拉斐尔收起了散漫的表情,他坐直身体,笑着反问:“这是一件好事就够了,对吧奥尔科特?”
魔塔主的面色苍白如纸,他望着拉斐尔,目光犀利,拉斐尔毫不畏惧地回视,片刻后,奥尔科特暗暗叹了口气:“你说得没错,但是拉斐尔,我们是人,并不是衡量对错的规则。”
“规则?”拉斐尔的脸上无比蔑视,他冷笑着说,“你是指看着平民的尸体腐烂也不收敛,还要怪他们死的不是时候的规则?”
拉斐尔敲了敲桌子:“这种规则?你确定要以它为先?”
奥尔科特直视拉斐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就算这样,你也不能习惯去做那些事情,拉斐尔,你这些年杀的人太多了。”
“哈?你可真关心我啊。”以往慈爱的教皇荡然无存,现在这个有点尖酸的拉斐尔如果被其余信徒看见只怕会觉得理想破灭。奥尔科特看了眼一旁待嫁的圣女新娘:“就算是为了你即将成为新娘的圣女吧。”
这句话一出,希贝尔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纯洁的圣女微微低下头,像是以示谦逊一般低下头,而一旁的拉斐尔面带微笑:“这就是你要说的话吗?这是威胁?”
奥尔科特站起身:“不,这是我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