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尔倒是笑了笑,她明显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去:“明天晚上就是宴会了……”说到这里她又觉得牙疼,“一想到要和阿诺德一起参加宴会,我就觉得浑身哪里都不对劲。”
菲比倒是说了一句实在话:“您可以进场后直接把他甩掉。”
本来还有些萎靡的艾斯特尔眼前一亮,然后又缩回沙发:“可是我还是要和他跳一支舞,哎,算了算了,我都答应了。”
艾斯特尔抹了下脸,神色微振:“异教审判所有没有送来什么消息?”
“有时有,但是……”菲比补充了一句,“说是您最好亲自去看一看。”
“这样吗?也好。”艾斯特尔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也算是去散散心了?”
就算是素来尊重自家小姐的菲比也认同去异教审判所这件事可以当成散心,那里面的血腥气太重了,可这位最贴心的女仆还是微微躬身,说:“我在这里等您回家。”
刚刚走入王储宫殿的阿诺德险些被迎面刺来的利剑扎穿眼睛,公爵面不改色躲了过去,抬眼一看,果不其然,屋子里面那对帝国“未来”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又开始大打出手了。
阿诺德叹了口气。挠了挠脑壳。
就算是精神不是很正常的公爵有时候也觉得埃德温实在勇气可嘉,希贝尔·安德这种偏执狂你竟然还敢一而再再而三上去挑衅她,如果不是为了盟约和艾斯特尔,他毫不怀疑埃德温可能已经死了十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