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声道——

“说下去。”

第150章 归零

“艾斯特尔殿下！”

圣罗伦萨中央医院, 一位修女看到推门而入的少女后，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在魔塔无功而返的艾斯特尔，虽然预料到自己此行应该是见不到格蕾丝, 但在听奥尔科特亲口说出后, 她还是不免失望。

魔塔主的眼光扫过她身后的佣兵, 他的右手食指擦过左手的扳指，仿佛是萤火虫一样的幽蓝光芒在他手心浮现, 随后, 一本沉甸甸用着某种牛皮纸包裹的书出现在他掌心上。

“我与大贤者大概能猜到您为何而来。”

奥尔科特依旧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也是他面对外人一贯的做派。哪怕是不经意的呼吸间吞吐的魔压也让佣兵中的几人呼吸困难，魔塔主的面容像是雕刻好的石头一样冷硬：“大贤者在离开前嘱咐我，让我把这本书交给您。”

艾斯特尔默默接过书, 她没有看, 而是直接塞进了空间戒指：“我知道，还有什么其余的话吗？”

奥尔科特似乎是犹豫了几秒，但在看到艾斯特尔依旧平静的面容，他还是说出了歉语：“我很抱歉, 艾斯特尔, 如果我当初再……”

“你不用道歉，这件事情你有错, 但责任绝非全在你一个人身上。”黑发少女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孩子当了杀人凶手，父母可以说是教导无方, 却不能说父母与孩子是同样的罪责。当然反过来也是, 不能说杀人凶手的孩子也是天生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