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啊？”

“见到你就知道了，就把这个秘密当成没有拆开了礼盒？”

“一个马上就会揭晓的秘密吗？”艾斯特尔带着点善意地抱怨，她抓住了维尔德的手臂，“能让她们送来些甜点吗？”

“当然。”维尔德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发丝，他凝视她的眼睛，恍惚间似乎觉得她有些变了，可又说不出来。这大概是好的变化，但不知为何，维尔德的心里极为酸楚。

是因为苏醒了所谓过去的记忆吗？他不知道。维尔德甚至觉得痛苦有时候也是一种好事，他把它视作惩罚。但更多时候，维尔德也认识到，这种所谓的惩罚其实只是一厢情愿。

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说出又怕伤害她，不说又觉得自己是个胆小鬼。

进退两难。而且他隐约有种感觉，如果自己真的对自己的妹妹说出过去，也许会引来灾厄。

这种预感来得莫名其妙，却让维尔德汗毛倒竖夜不能寐。

“尼德霍格的权柄之一是回溯，只要他愿意，就可以无限回溯一段时间。”

他的脑海里闪过父亲曾说的这句话，维尔德目光微沉：“艾尔，你先去吧。”

——不管怎么样，他这次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艾斯特尔的表情有些微妙，她点了点头，在他离开很远后才迈步向花园的方向走去。

“他刚才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艾斯特尔忍不住又回想维尔德刚才的表情，“哥哥最近心情不怎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