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世界意识放下手,“的确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它的力量被消耗得所剩无几了,大概没有能力再一次重启了。”
这个时候,艾斯特尔停下了脚步。站在一个蓝色的屏障外,在屏障内,是一个完全由数据流和游戏建模构成的古怪空间,艾斯特尔甚至看到了很多模拟的机器,但是……
“那些机器好像都无法运行了。”
“这当然,它自己都没有多少力量了,哪还有余力运转这些机器?”
艾斯特尔站在屏障外沉默看了许久:“我们走吧。”
“不进去吗?”
“不了。”艾斯特尔摇了摇头,“已经不需要进去了。”
“有一件事很奇怪。”
在回去的路上,艾斯特尔询问身边的男人:“既然主脑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力量,那为什么我的同胞们……”
“因为那不仅是力量的控制,而是崩溃后交出了支配权的,嗯,怎么说呢,一种自然运行的契约?”
世界意识举了一个例子;“就像是雨水是从上而下坠落一样,是一种自然的规律。”
“当然,主脑与你们同胞的契约肯定没有自然规律那么强大,我只是打一个比方。”
艾斯特尔直视前方:“那有没有办法,能让他们好受一点呢?”
世界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愣——
那些用来束缚玩家的躯壳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说不出任何话,但展开了自己精神的艾斯特尔分明听见他们在说——
“你平安回来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