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大概永远不会有答案。
直到维尔德离开后,艾斯特尔还是静静流着眼泪,她没有办法停下眼泪,西泽尔在这个时候说话了:“但你已经改变了很多了,如果你没有插手,没有努力,会死更多人,这个帝国、不,乃至这个大陆,都会被瘟疫席卷,到处都会是腐烂的尸骨,盘旋在其上的乌鸦……”
“我的目的是停止苦难,不是为了目的去制造更多的苦难。”她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个时候,我真的害怕失败。”
“那就让历史和人民来回答吧。”西泽尔最后只说了这句话,反而奇异地安慰了艾斯特尔,她仰起头;“你说得对,让历史和人民去创造自己的未来吧。”
——她在等待。
而历史告诉她,她的等待终究会得到答案。
奴隶、死尸、哀嚎的群众和在死亡边缘徘徊的病人。
贵族紧闭大门,而街道上空无一人,骑士们披着盔甲看似严阵以待,但掩盖在头盔下的脸上也遍布迷茫与恐惧。
哪怕已经火烧掉堆积的尸山,但首都附近也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腐臭味,每天都有人死去,可就算是这样,那些贵族和神父,也不愿意奉献自己堆积如山的财产和食物去救一救那些挣扎中死去的人。
潜入了费比拉安的革命军领袖深吸一口气。
跟在他身边的人抬起头,她的头上有一对猫耳:“四个城门的护卫要么被策反,要么被放倒了,艾迪森,现在要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