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马车夫与自己的小姐躲在不远处的墙后, 和她一起探头探脑:“您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一袋钱?”
“不行, 那样会被抢走的,他们守不住。”
在目睹面包真的被拿进去后, 艾斯特尔轻轻松了口气,转过头:“我们走吧。”
而这个狱卒, 分明就是那个个子高高的男孩子, 艾斯特尔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她为什么会送来一枝白玫瑰。
她放下了手,她能理解为什么记忆里艾斯特尔在认出对方却没有说破——这是当然的, 因为那是过去的她, 哪怕她现在忘却了记忆, 但她还是那样理解自己,就像每天早上起床看到太阳升起一样自然。
艾斯特尔最后看了眼面前的白玫瑰,低下头,抽出了信,下一刻,她的动作顿住,又叹了一口气:“你就这样大摇大摆来到我的牢房门前吗?”
“嗯,不可以吗?”
艾斯特尔放下信,转过头,隔着监狱的门,她与外面的女子遥遥相对:“陛下,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吗?”
监狱门外,头戴冠冕,面容纯美的女王露出了极为甜美的笑容,仿佛还是当初的圣女一样:“当然,除了您,还有谁能让我这样奔波呢?”
黑发少女这一次没有走到门前,她坐在了书桌前简陋的椅子上,两只手交叠在小腹前,看上去无比端庄。
艾斯特尔悄无声息打量着门外的希贝尔——她看上去与血腥女王这个词语一点关系也没有,依旧是那样圣洁,只是面容上带着一种浸淫权势所带来的雍容和威压,于是那种带着点易碎感的美丽便被压了下去,转而被一种权力所带来的冷酷替代。
而正在打量着希贝尔的黑发少女也在被希贝尔观察,在看到艾斯特尔精神依旧很好,面色也非常健康的时候,希贝尔的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