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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梦里的自己,似乎在后期也能回忆起过去的经历,不然也不会变得越来越……疯狂。

是的,疯狂,埃德温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但也许正是因为那也是他自己,埃德温非常能理解自己的疯狂。

一次一次地擦肩而过,一次一次地束手无策,一次次地旁观,埃德温想起了自己的父皇,仅仅是失去了一次,他便变得如此暴戾,可如果重复那么多次呢?

如果是自己的父亲,估计会认真思考毁灭世界的可能性,便真的付诸行动。

他又想起了另一个人,自己的名义未婚妻——希贝尔·安德。

那个看上去一副纯良圣洁模样的女人发起疯也是让人胆寒,在梦里,有一次她便真的开始下手屠杀一切有名有姓的人物,到最后,却选择自愿死在她的剑下。

埃德温的手反复握紧了几下,最后捶向桌面,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仅仅是梦到的他都无比的愤怒而又痛苦,他深吸一口气,尽力冷静思考。

‘但现在的艾斯特尔……她应该是没有记忆的,是那种记忆的共享,还是继承终止了?还是说……’

王储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他不清楚艾斯特尔的情况与他是否相同,也无从下手去验证,毕竟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梦到的一次次艾斯特尔循环的人生的背后原因是什么,如果他知道,并能做出什么的话,那在梦里,他也不会只能无力做出那些现在看来非常可笑的举动,那些……自私且又伤人的选择。

埃德温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西泽尔,那是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感,毫无根据的预感。

“是你做了什么吗?大公阁下。”

与猜测中不同,东部的港口风格虽然与西方有所不同,但并非完全是故乡记忆的风格,反而更像与中东地区文化的杂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