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尔悚然:“这种话你就这样对我说,我很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啊?”
她带着点忧虑的目光落在了皇帝的脸上:“您是有什么……成年疾病吗?”
皇帝笑呵呵摇了摇头:“你姑且把它理解成一种预感吧,一种年长者对于死亡的预感。”
少女却是皱起眉,她很不高兴的样子:“不要说这种话吓人啊,我也是会担心的。”
皇帝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没必要这么害怕啊,艾尔,你应该对死亡毫无恐惧心了。”
“毫无恐惧不代表不尊重死亡。”艾斯特尔依旧用一种不赞同的目光看着皇帝,男人只能叹息着苦笑连连,直到他与侍卫返归白露宫的时候,艾斯特尔依旧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在他走远后,艾斯特尔脸上的表情逐渐归于平淡,她低头看着手上的一枚纯银的戒指。
‘明天就是启程的日子了。’
‘今天晚上,就先好好休息一下。’
船队启程的时间是上午九点,早上5点的时候,希贝尔就已经起来了。
希贝尔正在检查自己离开神殿需要带的东西。
她面不改色地将一些见血封喉的毒药密封起来放入了空间戒指,又擦了擦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剑,她那张圣洁纯美的面容映照在剑身,也在她的脸上投射了一道雪亮的光。
‘的确很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