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是这样问的教皇阁下。”多年后再度回忆起当时,希贝尔还是忍不住想要微笑,艾斯特尔站在了一幅壁画前,她实在是回想不起来,毕竟每一次她去进行等级考试和训练的时候,好像周围总是有很多人去围观。
她对此漠不关心,也不在乎,所以当希贝尔提到的时候,艾斯特尔还是尽力回想,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挖出来有关的片段。
“就像这幅画一样?”
二楼的墙壁上画着的明显是斗兽场,奴隶与野兽在赛场中央厮杀,周围的贵族们或是衣冠楚楚坐在那里观赏着血腥的一幕,或是疯狂丢下了金币下注。
“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吧……”
希贝尔在这幅无比血腥的画前有些汗颜:“我一直觉得能面不改色用别人的性命做赌注当消遣的人……”
“他们都是变态,脑子有问题。”
艾斯特尔不假思索接过话,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地嫌恶:“这种以踩在别人的尸骨为乐的人都是变态。”
她伸出手摸了摸壁画:“奇怪,颜色很鲜艳,没有经历过很严重的氧化,画的内容是几百年前的历史,但这种颜料看起来却不像是现在使用……”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希贝尔追问,艾斯特尔捏住下巴:“一种直觉?很奇怪,大概是因为长年累月看着那些图画积累下来的隐形的经验吗。”
“总之,处处都透着不协调。”
金发的少女皱起眉:“这个地方真是越来越古怪了……那我们现在还要继续向前吗?”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