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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自己最爱的人缓慢眨了眨眼,沉默了一会后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

希贝尔的脸色空白了几秒,她费力思考起来:“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我想一想……”

艾斯特尔拿起了那根已经黯淡无光的短剑。

‘这个东西……不就是在上一个世界,希贝尔亲手送给克莱斯特那个铁盒子里用来封印恶魔的载体圣器吗?’

在此时此刻又看到了这个东西,她再一次感受到一种交错的错觉,她的眼前仿佛又出现希贝尔满身鲜血死在自己怀里的幻象,艾斯特尔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无论何时,艾斯特尔都不会对死亡产生任何好感,无论是关于谁的死亡。

而希贝尔的脑海就像是一间堆满了杂物的房间,她就像是翻找了一遍房间,终于在某个角度里找到了那本用来记载的笔记本:“我记得,好像是一处,遗迹?或者说是某个家族废弃已久的老旧城堡。”

那天晚上是一直阴雨连绵的费比拉安难得的好天气,微微散发着蓝光的月亮在时而毫无遮掩地把光轻柔洒向万物,时而躲在云后就像是用扇子遮掩住自己面容的贵妇人。

在这样的一个晚上,希贝尔的灵知驱使她难得离开了神殿,走向了帝都的荒凉郊外。

临近费比拉安的地区并没有被充分开发,也许是因为绿化——这还是西泽尔提出的概念——问题,也许是因为牵扯到一些土地所有权的扯皮,总之,希贝尔来到得这片区域,被浓密的丛林,几乎半人高的荒草占据。

‘这里似乎曾经是一位伯爵的属地,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人迹了。’

自认为可以蒙骗过太阳的伯爵被伟大的皇帝砍下了头颅,而没有子嗣的老伯爵的土地自然也被皇室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