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收尸。”艾斯特尔对自己身边的骑士说, “把他挂在城墙上, 挂三个月,之后再火化掉。”
“是。”
‘所以为什么要修建那么大的陵墓?人死了之后还能带走什么东西吗?’
西泽尔死后, 他的家臣也遵循了他的遗愿, 把她简单地埋葬在这座墓园里, 成为了无数墓碑中的一员。
——这处墓园甚至还是西泽尔与艾斯特尔提议后建立的第一座大型的公益性质的墓园。
现在,在西泽尔的墓碑前,挂着一串风铃,在风中叮当作响。在前些日子被破坏得乱七八糟的坟墓,也已经恢复成原样。
‘在恢复之前他们找专门的人来勘察了吗?或者说,至少也要等我回来查看一遍再恢复啊……’
这是独属于现代人的维持现场完好的意识,但下一刻,艾斯特尔也释然了。
‘是怕我会生气吧?’
哪怕艾斯特尔是公认的大好人,但见过大好人发火的人绝不想再看到她发怒。
那是足以让暖春变为寒冬的怒意,亲眼见过当时年岁正小还没有“殿下”这一称呼的女孩不顾犯下死罪的贵族的裙带关系的施压与哀求,在死后也要把对方的尊严和脸皮扒下来,让对方遗臭万年。
而居住在名为“枫丹白露”的皇宫之中的雄狮,也并未对她的行为表现不满,甚至夸了一句“有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