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低头想了想,又问道:“大概需要多久?”
“最短也需要十天,长的话十五天左右。”
侍从似乎想到什么,他看着艾斯特尔欲言又止,透露了一点消息:“王储殿下最近有一些动向,是和您有关的。”
“嗯?啊……”艾斯特尔恍然,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感谢您先生。”
“没关系,您不需要向我道谢。”
因为我是陛下的眼睛,我是陛下的嘴巴,陛下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他抚上胸口躬身行礼:“希望您能如愿以偿。”
艾斯特尔站起身:“多谢您的祝愿,那么我先走一步了。”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
直到艾斯特尔远离了寝宫,虚空的声音,斟酌着言论,少女侧过头,恰巧看到了那池塘中开放的莲花:“这不奇怪,他已经习惯做一个传声筒了,而传声筒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
【他看上去心甘情愿。】
“我不清楚,所以我没有资格去做评判,也许是迫不得已,也许在他看来,这反而是荣耀。”
艾斯特尔伸出手:“也可以说是一种交换吧?可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交换呢……”
她的情绪有些低落,艾斯特尔摊开手,手上的污浊块比起昨天清澈了一些:“的确很难净化,并不是什么精密的魔法,只是纯粹的污染,埃德温是从哪里弄来这个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