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克莱斯特深吸一口气,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目的赤红已经消失了,他看向维尔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出手。”
维尔德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点了点头,迈步离开了,徒留克莱斯特一个人站在了原地。
银发青年没有动,他的脸上的表情逐渐变为一种愤恨与嫉妒,嫉恨之火在他心底凶猛燃烧起来,他想起了少女看向他的眼神,随后如镜片一样破裂,取而代之的是她走入了皇宫的画面。
‘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不能自控的这样想。
哪怕心知这只是妄想,实现的可能极低,他也忍不住这样想。
爱往往就是如此的冲动且又盲目,甚至充斥不切实际的幻想,而陷入爱中的人没办法摆脱,也不愿意摆脱,甘愿沉溺于此。
克莱斯特抬起头,看着神像,第一次在心底祈求——
神明啊?请告诉我,我真的能让月亮落下来吗?
艾斯特尔并没有选择骑上埃德温牵来的那匹白马,她抽出自己的手后,把一群人刷在身后,自己一个人走向了皇帝寝宫的方向,埃德温也没有生气,在一群侍从复杂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温伯恩这次不站在自己好友的这一边,围观了这段时间埃德温所有操作的文雅青年觉得这是他活该的,在用这种阳谋逼迫艾斯特尔就得做好被她鄙夷和冷待的准备。
而且平心而论,如果真要让艾斯特尔在埃德温与皇帝之间做出选择,艾斯特尔多半也会选择皇帝,毕竟一个真正会愿意设身处地为她着想的长辈,一个是无视她意愿想要强取豪夺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