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压低了声音:“你最近也要注意安全。”
他这句话不知为何,在艾斯特尔的心里与路西菲尔那句叮嘱重合在了一起,艾斯特尔并没有道谢,她敏锐捕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少女的面容在黑纱下若隐若现,那种美丽中的神性似乎也明显起来:“你好像知道了什么,埃德温·卡佩。”
她没再称呼他为殿下,直呼其名往往代表着施压,埃德温的脸上没有笑容,他似乎很不解,解释道:“只是因为帝都最近……您也明白,我有些担心。”
谎话。
艾斯特尔没有揭穿她,她只是收回了目光,说了一句“希望如此”后径自离开了。
拉斐尔正在思考。
自从听闻阿诺德·霍克刺杀身亡后,得知枢机主教死亡内情的大团长便极为不安,但拉斐尔、光明神殿的教皇,“圣冠者”却非常平静。
“真的会是她吗?”大团长最开始还将信将疑,“她有这种能力吗?”
教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但冥冥之中的直觉在对他说——是的,就是她,就是她下的手。
这种直觉自从出生便一直伴随他,它时隐时现,但每一次应验时都映照了某种不可知的命运,就像是一扇观察命运的窗户,他的老师曾说这是神明的恩赐,那个时候的拉斐尔谦虚着笑着,仿佛是在诚惶诚恐中毕恭毕敬。
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骂着脏话,说着:“狗屎。”
拉斐尔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