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看着埃德温长大的女仆长摇了摇头,压低声音:“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差别。”
这就更糟糕了。
都说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最平静,温伯恩觉得现在的埃德温也毫不逊色,他抓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阿诺德·霍克那个疯子!”
温伯恩在看见情报的那一刻,一个头两个大,暂且不提为什么一直以来活得就像个精神失常的变态一样的霍克公爵为什么会对艾斯特尔感兴趣,难道她不知道艾斯特尔现在还是未来的王储妃,未来的皇后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温伯恩被女仆长一句话点醒:“您是否在按照一个正常人的逻辑来推测他的想法呢?”
“……你说得对。”
一语惊醒梦中人,温伯恩懊恼般拍了拍额头:“我怎么能用正常人的角度去猜想霍克公爵的想法?”
那个神经病就没干过什么正常人应该做的事情,自己这是犯了……激进的经验主义的错误?
经验主义这个词还是他听斯托克小姐说的。
女仆长唏嘘更多,她叹息着说:“我觉得霍克公爵的父母也有责任。”
阿诺德·霍克是过继到霍克家族名下的,她的母亲是霍克老公爵的独生女,被爱情冲晕了头嫁给了一个专情别人的情圣,出生后,眼见他也不能获得自己的丈夫的宠物,她便对他非打即骂,用一种近乎严苛的要求强迫他优秀起来。
等到他十几岁的时候,对自己的女儿彻底失望的老公爵做主,把阿诺德养在了自己膝下,钦定他成了自己的继承人。
而继承自己爵位后,阿诺德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的父亲破产。
早就对霍克公爵的生平有详细了解的温伯恩没什么感觉,毕竟他自己也是一个不惜把自己父亲从上面那个位置拽下来的大孝子:“我们倒不如想一想,知道霍克公爵对自己的未婚妻有不轨之心的皇太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女仆长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