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雪豹,就这样追着狐狸向着山上走去。
‘太诡异了。’
越是追着,艾斯特尔越能感觉到异常——
这只银狐在走了一定距离后,就会违反常理瞬间消失在原地,但只要你继续向上走,便会在不远处看见它舔着爪子懒洋洋等着你,然后继续向上跑去。
艾斯特尔尝试过故意站在原地,不继续前进追着狐狸,在经过多次尝试后,她发现,如果还可以看见狐狸,那银狐便会停留在原地等待着她走过去;如果她的距离已经远到看不见狐狸,那银狐就会回到上一次出现的起点,她必须折回去重走这段路。
雪豹很有耐心,它默默跟在艾斯特尔身后,时不时抬起头颅,对着她“嗷呜嗷呜”叫一声。
她变得异常沉默,一双手虽然还会拂过雪豹的头顶,但面色似乎苍白了很多。
风雪越来越大,大到雪豹也不能站稳身体,一层遮住了风雪的屏障出现在雪豹周围,艾斯特尔戴好披风上的兜帽,对着雪豹轻轻一笑。
“就快到了。”
艾斯特尔的目光落到银狐身上,她的目光穿过风雪,远远落在了隐约浮现的断崖:“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这大概是最后一段路了。
她吸了口气,迈出步伐。
埃德温垂着头,站在了皇帝面前。
“现在没有一点进展吗?”
父皇的声音好像与当年并没有什么差别,不见苍老。埃德温看了眼旁边的温伯恩,对方看着他,默默摇了摇头。
埃德温便回答:“没有丝毫异常。”
“文森特那家伙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