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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阿诺德已经不会了。这并不是因为他的控制欲消失了,而是在面对艾斯特尔,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无法控制摆布她,甚至来说,自己才是被他控制的一方。

她还是那样强大、冷静、不容撼动,自己的算计与手段在她面前就像是纸片一样一戳就破。

阿诺德惆怅之余,更深更浓的爱之火却剧烈燃烧起来。

‘这就是我爱的人,我仰慕的人,我只能被她所征服,除了她以外,没有谁可以控制我。’

足以让他盲目的火焰熊熊燃烧,阿诺德曾经也亲吻过她的手背,可抬起头,撞入的永远都是清冷平静的湖水。

他不懂,为什么艾斯特尔会对自己的舅舅念念不忘,他不懂,为什么舅舅死去了两年了,她还是从未忘记他。

比起一个死人,他能付出的爱和助力不是要更多吗?

他困惑着,充耳不闻自己血缘意义上的父亲的惨叫与哀嚎,垂着眼写下一行字,对着家臣说:“太吵了,把他舌头割下来。”

阿诺德困惑,在很早的时候便被希贝尔洞穿了。

“你似乎从来都不担心阿诺德……”

过去的某一刻,埃德温曾经问过希贝尔这个问题。

“阿诺德?他看起来优势很大,但其实他最没有胜算。”

因为他根本不能理解艾斯特尔与西泽尔之间的感情。被畸形的原生家庭所影响的阿诺德对于感情的认知不可避免产生了扭曲,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西泽尔会那样毫无所求全身心的付出,也不能理解艾斯特尔在西泽尔死后从未将他忘记,依旧思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