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成其余剑圣或是法神,只怕安德森就算能保住一条命,舌头也会被活生生割下去吧。
格雷戈听说过,曾经有一个倒霉鬼在背后说了几句闲话,恰巧在场的一位法神闻言后,直接割下他的舌头喂给了路边的野狗。
——无可指摘,因为无论是世俗的法律还是神殿的教宗,到达法神与剑圣境界的强者几乎是站在大陆阶层的最顶端,非议他们便是罪无可恕。
格雷戈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看了眼还在嘟囔什么的安德森,突然想起来,这些年民众最乐于讨论的似乎就是蔷薇剑圣,因为她从来不在乎这些事情,这也让她的形象更为平易近人。
反而是安德森,会在他面前喋喋不休说着蔷薇剑圣睚眦必报,但现在想想,那些人都是诽谤过她与她家人,而且都是按照常规的世俗法律处理的,从来没有增加私刑,几乎都是罚款与关押,割舌砍手刺青从来没有。
在安德森嘴里,这种正当维护自己名誉与权利的行为却成了蔷薇剑圣冷酷傲慢的佐证。
格雷戈为自己曾轻易听信安德森的言论便对蔷薇剑圣心生恶感而羞愧,黑发的学徒垂着头,他没有听见旁边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直到他的肩膀被推了一下。
“喂!格雷戈?”安德森困惑看着他,“你怎么了?莫非是被她的美貌迷住了?”
安德森挤眉弄眼,但格雷戈却失去了迎合的兴趣,“阿尔杰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