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早就不耐烦了?”
“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
身后同僚的议论声让克莱斯特更加暴躁,他沉声道:“够了!我们该回去了!”
话一出口,克莱斯特自己都惊了一下——嘶哑无比,他咳嗽几声想要清清嗓子,借机平稳了心绪,可就在这时,本来应该头也不回离开的德里克又回过头,对着克莱斯特露出一个让他厌恶到想吐得笑容。
再一次回忆起这段往事的圣骑士长阴着脸,他握紧佩剑:“他的心脏病真的被治愈了?”
“当然。”希贝尔右手摊开,“前段日子报纸上不是刊登了吗?称为‘外科医学上的进步’。”
克莱斯特抬起头看了眼外面的月色,许久后,他突然坐起来,大步流星离开。
希贝尔低下头,修改了一下文书,幽幽叹气:“真是心急啊。”
隔着花园,隔着紫色的光河,艾斯特尔与来人对视。
最先开口的是塞缪尔·密切尔森,这位在整个大陆都声名斐然的音乐家很客气:“您是,克莱斯特男爵?”
银发峻冷的青年行礼:“您好,密切尔森阁下。”
克莱斯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冲动就赶到了宴会的现场。穿着银色盔甲的骑士与整个宴会的气氛格格不入,克莱斯特听见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他怎么会在这里,是陪同圣女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