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瞬间凝结,艾斯特尔一字一顿:“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
“……好吧。”教皇好脾气地笑了笑,他退后一步,“无论何时,只要您愿意,我都会满怀期待与喜悦迎接您的到来。”
教皇的目光落在她手背上可怖的豁口伤疤:“您还是收起剑吧。”
他看着艾斯特尔:“请您相信我对您绝无恶意,我对您的承诺,永远都不会变。”
艾斯特尔并没有回话的意图,拉斐尔最后只能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陛下,您怎么任由……!”守在屋外的骑士刚刚险些冲了进去,却被教皇用光明魔法的屏障挡住,只能心急如焚地在外面转悠,直到教皇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她不会真的伤害我的。”教皇语气平淡,这位从圣子时代便追随在他身边的骑士不服气,“您怎么就这么确定?”
“你应该很清楚的,凯尔文。”教皇走出了庄园,他驻足那大片大片开放花丛中,那是艾斯特尔栽种的花朵,它们依旧开放着,向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舒展开自己的花瓣。
“这些花可真美啊,不是吗?”拉斐尔转过身,“可她远比这些花还要美丽,不是吗?”
原本脸上还带着愤怒的骑士神色僵硬,变幻几下后颓然叹气:“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也明白……”
“凯尔文,你也明白,艾斯特尔她其实是一个原则性非常强,而且心肠远比我们想象中要柔软很多的人。”教皇的手指拂过花瓣,“她永远都做不到毫无负担地去夺走人的生命。”
“我是真的很喜欢她。也衷心地希望她能获得幸福。”教皇垂着眼,“但谁让我在对待死去的霍克大公上的方式,彻底让她仇视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