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还记得杀手顶着雨失魂落魄地回来,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浑身湿漉漉的狗一样,在听过他陈述前因后果后,调酒师一点也不同情他。
一件兵器如果想调转方向对准主人的心脏,被丢弃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平心而论,这位主顾已经够慷慨且细心了,大概正是因为出身贫民窟,他们更懂得公平与馈赠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交易自然也是,当杀手越过线去索要,性质就变化了,调酒师的直觉告诉他,主顾并非觉得他过于贪心,反而是另一种更为……隐秘的思想。
“他就是干邑吗?”艾斯特尔想起了那位杀手。
那只像是要主动把脖子递到她手边,让她拴上缰绳的小狗。
她不想去驯化他,所以只能果断拒绝他。她可以把钓鱼的鱼竿送给他,却不能每天让他跟在她身边吃她喂的鱼。
她又喝下一杯葡萄酒,放下酒杯穿好斗篷,推开酒馆的门离开了。
调酒师侧过头:“死心了吗?”
杀手爬出桌子,抬起头,压着嘴角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