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曾经与他相爱时的双倍、三倍。

身体里好像要挣脱出一头穷途末路的野兽,撕扯着,要将对方完全吞噬。

此时,他们彼此都还不知道,这一切脱轨的意念和行为,都是因为那枚融合晶核。

和蔺寒时在共感控制下,吻了朝微那次一样。

因为眼下项链是戴在巫萤晚身上,所以,当蔺寒时吻上晶核,便催动了晶核的共感能力。

——那些暴烈的、悚然的、覆水难收的爱欲,并非来自巫萤晚。

它们实质上,是蔺寒时低卑求怜的伪装下、被他刻意掩藏的阴暗欲/望。

当他双眸赤红,隐忍着哭腔,对她说出“可不可以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对你好一点”时。

他心底最汹涌激荡的念头,才不是什么苦涩或哀怜。

——那时,他最想用烈火焚身的力道吻她。用令人窒息的爱意,在她身上留下无法消除的印记。

但现在看起来,她似乎也是这样想的。

蔺寒时心道。

他目光幽幽,一瞬不瞬盯着巫萤晚微微发红的耳郭,和回避的眼神。

他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婉拒,而在生闷气。

本以为巫萤晚是要跟他划清界限。

现在看来,她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

蔺寒时的心情像坐了趟过山车,现在已是多云转晴。

他悄悄凑过去,像黏人的大型犬想尽办法讨好主人,用下颌微蹭她圆润的肩头。

认真解释说:“我只是、不太方便,不是那个意思……你别难过……”

巫萤晚眼神一顿,“我难过什么?”

她习惯性侧过脸来,正好对上他轻轻搭在自己肩上的面孔。

两人的鼻尖距离,瞬间被压缩到只有几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