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前脚丢了赤隐蝶,后脚就后悔了。
他打算去捡回来,卖给陈玑那个书呆子做研究。
可他找了一圈,那只赤隐蝶居然不见了。
“哪个穷酸鬼啊?这东西也捡……”越星嘀咕着,只能悻悻而去。
而这位“穷酸鬼”,此刻正在一处无人在意的角落, 默默注视着蔺寒时离去的背影。
直到巫萤晚走过来,轻声唤他:“凌刀哥哥, 你在看什么?”
骨凌刀脸上是一贯的毫无表情,没有任何心虚, 或者心机。
他习惯性地脱下自己的外套, 披在她光裸的肩上。尽管宴会厅里温度宜人,她完全不会着凉。
“蔺寒时, 离开的时候,他盯着你看了18秒。”骨凌刀语气不疾不徐, 匀速的语调透着一种非人的理智感和冷漠感。
“今晚之前,在大庭广众下, 他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不会超过12秒。”他继续补充道。一只大掌轻柔地,将她的长发从衣领下撩出来。
巫萤晚眨眨眼, 第一反应是愣了愣。
她不明白骨凌刀为什么会提起这个。他在她的印象里,从不会在意除她之外的第三人的细微举动。
接着,她便听到骨凌刀笃定的声音:“在授勋时, 你们一定发生了什么。”
不是质问,也非试探。
他只是单纯地阐述事实。
可这句不带情感色彩的陈述句,却让巫萤晚莫名有些心虚。
她可是很少会心虚的人。
“呃……”巫萤晚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的未婚夫解释,她不小心和别的男人结成了恋人之间的契约这件事。
“其实这件事……”
“晚晚——”骨凌刀突然打断她。
“你的心跳变快了。你在紧张。”他甚至没有触碰她的身体,仅是听着空气里属于她的浅薄的心跳声,就可以精准判别她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