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科长还没反应,严科长家属脸色变了,“现在哪有人会买房子,还北京的房子,那得多少钱,疯了吧!”

良馨道:“五千块能买一套不错的民房,一两万能够买一套四合院。”

严科长家属惊得脸色变得更厉害了,紧张看向严科长。

严科长在心底计算,他是调来江口升的副团职,工资每个月一百一,不到六年时间,工资满打满算也就是六千块不到,五千多块。

虽然身为后勤干部,隐形收入能比其他干部还要多一点,但真要买房,总要拿出一半存款……

良馨笑着道:“这么好的苗子,祖坟都得冒青烟了。”

严科长一顿,看着良馨的笑脸,仿佛又在指责他推卸责任,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陆冲锋,“陆副师长,良会长,今天辛苦你们了,没你们来,我是真拿这孩子没办法。”

“老严!”

严科长家属率先惊叫出声。

她明白严科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严科长眼神很冷地看向家属,“你想现在就开始算账?”

严科长家属立刻收了声,看向严书萱,再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家属,想忍,但想到那些钱是给儿子上大学娶媳妇用的,还是没忍住,“书萱,你这样,哪个女人敢和你爸过!”

严书萱听到良馨走过来的脚步声,挺直薄薄的后背,“你觉得过不了的话,你们可以去民政局,那里才是真正决定你们关系的地方。”

严科长家属噎得差点没喘上来气,目光震惊看着严书萱。

陆冲锋眼神诧异看向良馨。

等两人离开团职楼,回到家里。

良馨躺在沙发上,陆冲锋帮忙倒了一杯温水,走过来抬起她的腿揉按,眼里的诧异还没褪去,“什么情况,严科长家的闺女,简直就是脱胎换骨!你给吃什么仙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