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已禀明圣上。他既入了甄家,日后便为甄家承祧。”
“欺瞒长辈,是侄儿之过。侄儿甘愿领受家法。”
谢漼双手高举,深深作揖。
谢彦成盯着谢漼。
谢漼面色淡然,不见半分愧色。
“缮之!你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谢彦成只觉气血上涌,脑子犯晕,扶着桌案,揉了揉太阳穴,再看向谢漼,斥道,“你这混账!”
谢漼没有说话。
谢彦成缓了好一阵,才勉强镇定下来。
心道,定是那甄善美蛊惑,迷得侄儿失了心智!昨日还想着与她缓和关系,如今看来,这女子野心昭昭,能以女儿身登朝堂、取功名,绝非善类。
谢彦成深呼吸,再度开口道:“你可为恒哥儿考虑过?”
“如今族中孙辈,尚无出类拔萃之人,恒哥儿若留在我博陵谢氏,定举族全力栽培,不比在甄家更有前程?”
“这般得失,你可曾想过?”
谢漼道:“自是都想清楚了。”
“恒哥儿的前程,二伯不必忧心,以后,若恒哥儿愿入仕,我自会在朝中相助。”
“再者,甄善美绝非池中物,他日或能登三槐之位,亦未可知。”
谢彦成沉着脸,盯着谢漼。
谢漼再次躬身,作揖,道:“设计诈死,欺瞒宗族,确是侄儿大错。”
“二伯要如何惩处,侄儿绝无怨言。”
谢彦成气极,甩袖坐到椅子上。
气到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