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真思索状,而后狐疑地打量着他,道:“该不会……”
谢漼眼皮一跳,瞧她眼波流转,藏点点狡黠,后面定不是什么好话。
谢漼又覆手捂住她的唇,正色,朗声道:“我身康健,并无隐疾,都是真儿你误会了。如今这般表现,真儿总该信了吧?”
寻真拉长语调,“哦”了一声,道:“我还以为……”
谢漼默了会,还是没忍住,问:“你还以为什么?”
寻真眼睛弯弯,道:“我还以为你偷偷瞒着我吃了壮阳药呢!本来想跟你说,别为了一时的面子吃这个,很伤身的。”
谢漼沉默。
寻真的眼睛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啄吻几下他的唇,道:“我信你了。”
“你以后都要像今天这么厉害。”
寻真开始正式上值了,跟谢漼在同一个地方,在尚书省的官署,承天门街东侧。
寻真的直属上司是工部侍郎,年约四十,面容威严、不苟言笑。
虽看着凶,但人还不错。寻真原来还有些不安,会因性别遭受刁难,却意外受到了公正对待。工部侍郎还勉励她道:“既入工部,当勤勉尽责,莫负才干。”
小吏将一摞摞文书、档案、账簿放在案头,寻真看了一上午,大致摸清了当前情况。
下午又去实地勘察,看田亩分布与水利设施。进出官署时,总见四五人聚在远处,装作交谈却频频偷瞄她,低声议论。
寻真就直接无视。
日子长了,那些人也不再将她当稀奇看。
如今,寻真与谢漼都成了京官。
寻真便派人将甄凌、甄恒接来都城,甄凌到了后,又叫上月兰,去望仙楼聚。雅间里,甄凌和月兰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场。
甄凌想留在都城,寻真便给甄凌买了一座宅子,让甄凌把她丈夫也叫来。
“娘!”
一月未见,小恒又高了不少,寻真仰头打量他。
寻真问:“小恒,你是不是又高了?”